将另外的守住加入进去。 “宝贝儿,见过你师兄的鸡巴吗?能塞进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儿里吗?” 受他磁性声音的引导,岑岑想起了尚骞师兄的性器,勃起的时候很粗,几乎可她的小手臂一样长,略微泛黑的阴茎上缠着狰狞的筋络。她曾听几个室友开玩笑,说男人的性器颜色越深性欲越强。 所以……尚骞师兄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吧? 想到这一层,岑岑心中难过的情绪膨胀,呜呜嘤嘤啜泣起来,惹得身边的男人心疼不已。 他退出手指,伏在她身边,哀声认错:“别哭,宝贝儿别哭。老公错了。老公是不是弄痛你了,原谅老公。不是说过的嘛,可以把老公当成你师兄。” 是啊,这个狡猾的男人都已经偷取了她的记忆,把他自己复刻成了师兄的样子,声音、手指……但是她记忆里的师兄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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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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