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油马路上,变成一小摊汗油。 徐北潜在河底,抱着块大石头不松手,水流从他身体上滑过,迅速带走了体内的高温。这是他最喜欢的纳凉方式之一,降温效果一流,只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上水面换气。 他挑的这个河段离市区很远,基本没什么人会来,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偶尔会把牛带到这里喝水洗澡什么的,不过很少能碰上,这会下午三点多,更是静得很。 徐北的脑袋露出了水面,深吸了几口气,扫了一眼在河岸边树荫下躺着的郎九,他嘴里咬着根狗尾巴草,枕着自己胳膊,眯缝着眼盯着树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下来泡会。”徐北冲他喊了一声。 “不。”郎九回答很干脆,都不带往这边看的。 “你不热么?”徐北往岸边游过去。 “心静自然凉,”郎九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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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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