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。 因为参加婚礼,周海川今天穿得很正式,但在之前,他摘下了领带,解开了西服的扣子。 他此时戴着飞行员专属的降噪耳机,稍稍凌乱的额前发擦着深邃的眉峰,顶级的骨相在半明半晦中犹如雕塑师最伟大的作品。 他高大英俊,成熟稳重,有着令人望尘莫及的强大。 凌遥一直不认为自己慕强,但她现在不得不承认,自己要被眼前的男人迷死了。 心里悄然划过一片滚烫,凌遥看着周淮川的侧脸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 问完她就觉得多余问,因为无论去哪里,她都愿意跟他去。 就像十年前她在人群中坚定地握住他的手。 周淮川的目光落在前方,轻声说:“去我们的神殿。” 他们到达某座小岛时天蒙蒙亮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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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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