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某些角落而言,这份明媚却成了催生禁忌之花的绝佳温床。 广播站的门“咔哒”一声,被从内部反锁。 世界被隔绝在外。 这里成了张靖和高思思的伊甸园,是可以肆意释放的绝对安全的孤岛。 没有多余的言语,甚至连象征性的亲吻都省略了。 上个周末两天两夜的疯狂纠缠,早已将两人之间最后的羞涩撕得粉碎,剩下的,只有对彼此最直白的渴望。 高思思走到张靖面前,那双总是盛着狡黠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,迷离而诱人。 她的小手熟练地脱下校服短裤,连同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,一并褪至纤细的脚踝。 光洁圆润的臀瓣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下,泛着牛奶般莹润的光泽。 她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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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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