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 他这话是说给那个朋友听,也是说给女儿听:“继承人所需要具备的美好品质,并不独属于儿子,继承人就是继承人,女儿就是女儿,女儿天生有继承权,不像男孩,她也是继承人。” 这些话,他的朋友酒醒就忘了,但项荞记在了心里。 没人相信有男人能不想要儿子,尤其是有钱的男人。 也没人相信,项川能一只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。 很多人都等着看项川什么时候犯男人都会犯的错,看他什么时候成为那只肯定会偷腥的猫,看一场妻女被所谓的爱蒙在鼓里,以为自己是唯一,结果丈夫/父亲在外偷人养儿子争夺家产的闹剧。 可直到项荞稳稳地接班,直到项川跟乔慕退休,一起携手环游世界,那些人也没能看到他们期待中的场面。 后来,在项荞成长的过程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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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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