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不怕挨打,要是被打一顿能让他爸接受他们,他能笑死,可惜这不现实。 江临举着筷子,吃两口就愣一会儿神,吃了半天,半碗饭都没吃进去。 颜浩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他不了解这里的习俗,但是他知道,若是自己在第一世的时候跟他爹说,他想找个男人当媳妇…… 颜浩锐抓住江临的手,“别怕。” 江临回握了一下,“恩。” 吃完午饭,江临和颜浩锐洗了个澡,想到一会儿要去见家长,颜浩锐非常郁闷地放弃了做些什么的想法,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态。 江临这会儿没心思安抚他,揉了揉他的头,“晚上吧。” 俩人把自己拾掇好走出门,已经下午一点多了,在到达江临父母门前之前,颜浩锐成功地争取到跟江临拉着手的福利——江临实在是拗不过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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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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