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犹自挥之不去,愈近晚饭时刻愈是脸红心跳,一方面难以接受梦中淫荡的自己,另一方面却又被那疯狂的幻梦激荡得古井扬波,久久无法释怀。 现在再次近距离的对视,昨夜脑海中还有点模糊的王亦君变得鲜明起来,这个生得英俊潇洒、身强体壮、气宇非凡的大男孩在和自己翻云覆雨之时,温柔之中还带着主导一切的勇猛,填塞了自己长期以来生理、心理的空虚和寂寞。 羞人啊! 自己怎会生出如此淫秽不堪的念头,可是仅仅只是幻影一般的男女交合,就让自己有椎心蚀骨,回肠荡气的愉悦,要是真有机会重温男女欢好的滋味,不知会是何等快活? 饥渴与克制,羞腼与放浪,自己到底应该乘着好花盛开时及时把握青春的尾巴? 还是死守伦常道德,任凭花开花谢,就像现在一样冷冷清清,寂寞难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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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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