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一两个数学课本上难记的公式。苏香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每一处凹凸,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勾勒着课桌主人的每一处轮廓,明亮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坚毅的下巴……他就坐在这里,他的手会放在桌上,他的头也会靠在上面,如果我是这张课桌该多好。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。 “香子,香子!”思绪中断,苏香不情愿的回过头看到岳颖站在教室门口唤她。 “香子,发什么愣呢,再不快点别人早操就要回来了。”岳颖看苏香仍然傻站在原地,又急急得唤了她一声。 “啊,对不起,岳颖姐,瞧我怎么这么糊涂。”苏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,拿起一边的卫生报告连忙跑了过去。 “傻瓜,检查卫生还有时间发呆,真是服了你了。怎么样,有扣分吗?”岳颖伸手接过苏香递过来的报告,随手翻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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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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