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像被风暴席卷过的海面:被子堆成一座小山,枕头散落一地,空气里混着红酒、精液、香水与汗水的味道,甜腻又荒唐。 秦墨最先醒来。他一动,怀里立刻有几只雪白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: 左边是唐婉莹,右边是江可,腿上还横着周静怡的小腿,沈诗涵整个人蜷在他胸口,像只怕冷的猫。 昨夜的药效早已退去,留下的只有酸软的肌肉和满身的吻痕。 唐婉莹先睁眼。她撑起上半身,长发瀑布般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乳房,声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骄纵: “醒了就别装睡。秦墨,给句话,今天你到底选谁?” 话音刚落,其他三人几乎同时醒来。 江可翻身坐起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胸前大片青紫的指痕,她挑眉冷笑:“对,表个态,保全先生。” 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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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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