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她们都扎根在书房,慢慢布置她们的小家。 纪柔还不知道他居然练过书法,一副对联写下来行云流水,流畅自然。 看他的毛笔字不像他人这样温和,倒是多了些棱角,很有风格。 看着他接连写了几副对联,到写福字了,她也跃跃欲试。 裴斯言看出她手痒,让她到他怀里去,一起写。 纪柔二话不说就过去。 裴斯言把毛笔给她,纪柔拿着,回身看他,“这怎么写,我乱写吗?” 裴斯言笑一声,握住她的手,贴近她耳朵说,“这样写。” 纪柔任由他带着她的手腕挥洒笔墨,一个福字逐渐成型。 写完,纪柔拿起来看。 可能是因为双人不好控制力度的原因,没有他单独写的字好看,但毕竟是两人一起完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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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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