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。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,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。 脖子上的项圈印记还没完全消退,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。 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,没有人会知道。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,点了一支烟。 “培训结束了,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 “为什么?”李馨乐问。 “我们村有规矩。”黎安德看了她一眼,“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,得先过仪式。” “仪式?” “对,入行仪式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,“每个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办。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。” “那这段时间……” “先去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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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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