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还未完全清醒便慌慌张张找她:“小溪!” “我在这里,我回来了。” 大猫猫对着她左看右看, 见她毫发无损, 这才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,以为你被捉走了。” “啧啧啧, 捉谁不好啊捉我, 嫌弃活得太好了吧。”她拿起巨斧,一手牵着猫猫往外走, “走, 打完这一架就回家。” 走了几步,她回过头, 仰头看着巨大的金身神像。 金溪晃了晃他的手:“猫猫,给神像行个礼吧。” 大猫猫疑惑道:“行礼?什么礼呀?” “唔,晚辈给长辈那种吧, 方才我在里面……他们帮大忙了。” “好吧。”事关金溪的,对他而言都是大事, 他恭恭敬敬地拱手,行了一个礼:“多谢。” 女山君的眼睛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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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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