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。 “殿下,三殿下的信。”内侍呈上一封加着火漆的密信。 姜霆展开信笺,只见上面字迹凌厉,笔锋如刀: “霆弟:擅动玄甲兵之事,实为不智。洛府势大,母皇震怒。此举不仅害了自己,更连累朝中布局。需将意棠送到洛府,此事不容商量。——姐宜宁”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三姐如此严厉的措辞,往日的宠溺纵容已荡然无存。 “殿下,还有一封……没有署名。“内侍又递上一张精致的信笺。 姜霆接过,展开一看,纸上只有一行清雅的小楷:“只愿君心似我心。” 笔迹娟秀温婉,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洛舒窈那张清绝的容颜,仿佛透过了这张纸。 “只愿君心似我心……”姜霆喃喃念着,手心冒出冷汗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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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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