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形容,几位圣子当中,李胥称不上温柔玉郎。他像皇后一般傲,爱习武,身貌是高而寒的峤岩,这样红着脸埋在端木理胸口,实在罕见,让人恍惚了,容易忘记身份。 端木理就着他求欢的手指,喘气问他:“之原,你心中两男女可做这样的事,无所顾忌,对吗?” 初醺时,李胥已经宣称独占,这时下不来台,用卫王的语气化解:“你我不是任意男女。再说你从来见过圣子顾忌何人何人?吴王与王妃互道仙话,被人侧目也不害怕。” 端木理小声说了句“可他二人是夫妻”,将李胥说愣了。 他拧着眉,掰端木理的脸,手上还有水痕:“所以璃儿,你要什么?” 两人的眉眼在一处。 端木理习惯迁延,转眸去看船首。 瑶山无愧修奉名地,夜半石隙生风,驱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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