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湄竟然觉得这才是过年的感觉。 “这鱼不错,鲜辣爽口,蘸底下的汁吃,回味十足。”宗财外公似乎格外喜欢吃这道看开胃鱼头王。 “鱼肉比较嫩,所以不用蒸长时间,做起来也简单,把调味料放上去就可以。”曹湄解释道。 “那还是我们曹湄棒,做什么都好吃”宗财外公对曹湄很和蔼,简直就是自己的孙子般,说着,还给曹湄夹了一只虾。 曹湄连声道谢。 宗财外公对自家傻孙子有些无语,没看到曹湄盯着虾看了许久吗?只知道自己吃,都不知道给自家老婆夹菜,到底是怎么追到曹湄的? 岳盈不管餐桌上的事,依旧吃个不停。 宗财坐曹湄旁边,时不时回头看曹湄,看着曹湄傻笑。 外公能同意,还能来曹湄家和曹湄一起过年,还有比这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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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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