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久违了,上一次是,大概高考的时候。 他缓了缓, 痛得不那么剧烈了,映入眼帘的是低垂的雨幕,远近都有些看不清。 “祝高考学子金榜题名!” 巨大的红条幅悬挂在栏杆上, 他身上俨然穿着一件蓝色帽衫。 什么情况?这是做梦吗?穿了? 是不是他小说写太多, 在跟他开什么玩笑。 施骨有些心焦, 他记得自己是写完过几天需要的辅助教案上床睡觉的, 临睡着之前还被官炀扯进怀里亲了亲嘴角,念叨着说他睡太晚了。 他有些烦躁,现在到这里来了, 那边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, 别吓到炀哥,阿炀他要是看到自己万一…… 哎?! 施骨突然想起之前有一天,炀哥跟自己说了他和自己的初遇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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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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