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飞起,而面前男人的身体,是让她固定住的唯一依靠。 他的模样清隽好看,可是说出的话却直接到让她咋舌:“好,现在看够,一会儿换个姿势,可能就看不见了。” 叶苏蕊:“……” 他进去的时候,她连忙紧紧勾住他的脖颈,腿也用力攀住他的腰,在听到他低笑声后,依旧不放。 他将自己缓慢又有力地推动着,声音清冽中带着几分情动的沙哑:“苏苏,要不要夹这么紧?” 叶苏蕊还挂在他的脖颈上:“我都快掉下去了!” 洛云舒笑笑:“好,一会儿换我靠着外面。”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,没想到,在她被他撞得魂飞魄散的时候,他还真调换了位置,搂着她:“现在还怕吗?” 叶苏蕊看到洛云舒身后的悬崖,心真的是在嗓眼里悬着:“我们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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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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