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大脑陷入了一种迷醉状态,仿佛身处一个遥远的梦境。 谢疏慵任由自己的身体沉入海底,深深地往下,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…… 一股强烈的下坠感拉扯着他,谢疏慵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熟悉的大床上,身边是池清台沉睡的脸。 池清台?他怎么会在这里?又怎么会睡在他身边? “几点了?”池清台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。 谢疏慵心中震慑不已,却习惯性地看了眼时间,回答道:“凌晨五点。” “那我再睡会儿。”池清台说完,下意识往他身边靠拢。 谢疏慵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,久久未能回神。 所以之前的一切只是梦吗? 现实中池清台并没有失忆,也没有和他离婚,更没有抛下他独自离开。 想到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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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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