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脸上竟真的露出疑惑的神情,“是你让我看清了真相,不是吗?若没有你,我或许一辈子都要帮那些人做可怕的事。那段时间,我被他们迷惑,杀了很多或许本性善良、从未作恶的妖魔。我只痛恨过去的自己,那才是值得我痛恨的。而你,从始至终,都是我深爱的人。” 这个向来不会说情话、不会表达爱意,更不会撒娇求关注的人,此刻的肺腑之言,才最是动人。 沈砚深深凝望着他,忽而释怀地笑出声,再次凑近,吻上顾承煜的唇,轻声道:“顾承煜,吻我。” 他将所有主导权都交给了对方,自己则双手抱住他的脖颈,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欢愉。 顾承煜的吻依旧有些笨拙,却胜在足够认真、足够温柔,让沈砚觉得格外舒服。等沈砚稍稍抬头时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殿门上,红色的蛇瞳骤然闪过一丝寒芒,眉梢微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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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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