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 “没事吧?”季鹤鸣也着急。 “没事。”竹溪缓了缓神, 质问竹朗:“你们是打算独自去面对吗?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 赵隽贤把见面地点选在亭松山, 就绝对没安好心。 竹朗和穆玛竟然不打算告诉他们? “没有的事, 我们正打算和保镖汇合, 然后就去找你们。”穆玛立刻道。 竹溪知道他多半是撒谎了, 却又无可奈何。 “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。”季鹤鸣说, 现在不是自己人起争执的时候。 竹朗早都安排好了,于是他们一起出发。 黎尚非要跟着, 竹溪也劝不住,最后就让他守在山下, 负责指挥竹朗安排好的保镖等人。 竹家四人上了亭松山。 亭松山并不高,是个风景优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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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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