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也会蹭似的稍稍退出一点点,蹭得穴口好痒。 他把我的腿放下来,两腿合拢,摩擦感更强,即便手里抓着东西,身体还是忍不住会随着他的频率发颤。 我说,哥你打我几下吧,几下就行。 他只好抓着我的屁股捏,说那好吧,我轻轻打你好不好?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打我,只是俯身下来,亲了亲我的屁股与后腰交界的地方,起身后才在我屁股上轻轻扇了两下。 我说不够,你再扇一下好不好?再用力一点嘛。 他不舍得,他说,雁子,哥是男人,力气总归是大些,我要是没控制住把你扇疼了怎么办? 我说我喜欢疼,再说了,你让我疼,我只会高兴。 他揉揉我屁股,抬手甩在上面,很清脆的声音。 我全身抖了一下,他立马从身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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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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