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已经关掉,整个房子只剩下投影仪发出的白幽幽的光芒,昏暗迷离。 时茵下意识地望向沈如琢。 微弱的投影光打在沈如琢的侧脸上,弱化了那种锐利的俊朗,朦朦胧胧,反而多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美。 哪怕她眼里的颜色都很寡淡,但他在她的眼里依旧明艳非常。 时茵不免就有些失神。 “想看什么?” 被欣赏的人毫无自觉性地低下了头,望向她的眼眸暗藏潋滟的水光,连声音都带着分外惑人的温柔。 如果她是人的话,应该已经忍不住捧着他的脸,亲过去了吧。 可是她是猫。 时茵无奈地拿起手机,开始打字。 「你看着来吧」 她也不知道看什么,话说……那些情侣去看电影真的会把电影看进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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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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