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到近乎偏执的人,最终用生命证明了他的爱,而她的拒绝,终究成了永远的亏欠。 “啊——!”宣睿怒不可遏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猛地发力挣脱束缚,长枪如一道闪电般刺穿了裴涯的胸膛。裴涯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枪尖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 失去首领的乱军顿时溃不成军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 宣睿则走到李幼卿身边,看着她抱着李景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,心如刀绞,轻轻伸出手,想要将她扶起。 “别碰我!”李幼卿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神空洞而绝望,“是我害死了他!如果不是我跟着来这里,他就不会死!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” 她趴在李景的尸体上,哭得撕心裂肺,几乎晕厥过去,声音嘶哑得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字眼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宣睿心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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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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