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力地瘫在课桌上,浑身像被掏空一样虚弱。 【天啊……昨天校医和奈实姐实在太疯狂了……简直把我彻底榨干了……】现在的我只感觉我的精囊空空如也,甚至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很模糊。 一旦我想要回忆昨天在校医家到底经历了什么,脑袋就会传来阵阵刺痛。 但我还是勉强拼凑出一些片段:【我记得……校医接我去奈实姐家……呜……然后……一进房间就看到奈实姐穿着奶牛装……】 【和奈实姐做到一半时,校医穿着护士服进来了,还带着一脸嫌弃的眼神看我……】想到这里,我的头痛得更厉害了,之后的记忆更是支离破碎,只记得当时精力异常旺盛,欲望强烈得不像自己。 【再后来……再后来好像……我精疲力尽的时候……突然就被打了一针……】这时我才恍然大悟——难怪昨天的记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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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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