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被战甲包裹的腰部,本应是血肉模糊的断裂处,但此刻却诡异地没有血流,只有赤红的符文若隐若现。 她没有双腿,只能靠着胸腹的力量,整个上半身像一条被斩断的菜花蛇,在泥土地上不断地扭动、滑动,每一次蠕动都显得那么无力而挣扎,战甲的碎片在她的摩擦下发出刺耳的声响,更衬托出她的无助。 “蠕动得太慢了,老女人。”温森提醒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蠢女人,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也太慢了吧,你完全可以用小臂支撑爬行吧。” 空月上半身的手失去了手掌,她听着温森的提醒,心中升起一丝屈辱。 你以为是哪个混蛋害的啊? 听到提示后,她苦苦地用手肘和小臂支撑起上半身,在脏脏的泥土地上,艰难而笨拙地爬行起来。 泥土沾染了她银色的发丝和破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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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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