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次沈青山给别人做纹身,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自己成为沈青山的画布。他想象过很多次,沈青山专注地盯着他的皮肤,给他带来忘不了的痛感,最终留下一个只属于他们的、几乎永恒的印记。 等了很久,那刀总算落下来,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,反而痒痒的,程初困惑着,想问问,沈青山却打断他:“我工作的时候不爱聊天,别打扰我,也别动,画歪了画成哭脸怎么办。” 程初就不敢说话了,躺得方方正正,连呼吸都收敛。 他光着膀子,手臂搭在床边时也有肌肉的线条。沈青山低着头,拿水笔慢悠悠地在程初的心口画了一个圆圈,再画两道弯弯的眼睛,一道弯弯的嘴唇。 一个笑脸有些单调,沈青山在旁边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,很快扔了笔,摘掉手套,说:“好了。” “……好了?”程初醉着,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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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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