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记忆像一口沼泽,越是挣扎越是让人深陷其中。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,睡吧,睡醒爹爹就下值了。 无法从回忆中抽身,因为说到底我最恨之人不是薛苏文,这一切本来有办法可避免。 那年元素素入宫为妃,两国重修旧好势在必行。 皇帝将祁连赐给麒山,封他做新一任祁王,转头答应了北狄以三十万贯岁贡租赁明月城的请求。 爹爹官居太子少师,自然带领朝臣激烈反对。 朝会上各方吵的不可开交,皇帝一气之下罢朝三天。因国库空虚,此事最终不了了之。 来不及安慰伤心的麒山,家里开始为我预备秋后的聘婿之仪。 嬢嬢说已从娘家当地择了一名素有善名、德行贵重,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子侄,清清白白地赘给我。 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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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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