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扬灵不太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柔和,略略低了低头,敛睫垂目望向旁处,脸边涌现不自然的薄红。 他抓紧她缩在袖口的素手,像握住一团柔弱的雏鸟,静观她这幅情态,不由拿来取乐道:“怎么了?不继续推我了?” 她从他手中抽出手,平淡道:“叔父何故老缠着我……”她头垂得更低,丝毫不顾他陡然沉凝下来的神色,继续道:“这宫中又不止我一个公主。” 她向来如此不识好歹,萧豫见惯,唯冷笑道:“哦?想让我去找你那些姊姊妹妹?” 她低眉不语,两手交迭放在膝上,手指无意摩挲裙上纹绣的蝴蝶,这模样神态,分明还是个小女孩子。 他被她磨得没脾气,沉默许久,手再度上前,拢住她放在一处的双手,低声道:“沅沅,你就是你,自然和别人不同。” 扬灵不置可否,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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