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深动了一下,将身体产生变化的某处移开,“我可以忍。” 童翘手指在陆靳深棱角分明的脸上行走,“孩子已经生了,还让你忍,似乎不太好。” 陆靳深眼底笑意散开,“所以……” “来吧,速度快点,别太久了,安安还在家里等我们呢。” “还想快?” “……”童翘,“陆靳深,你到底来不来?” “来。” 空气中热度再次飙升,两人很快又交缠在一起。 大约一个小时后,黑色越野车在童家别墅前停下,童翘从车上下来,腿脚发软,走路有点飘。 陆靳深过去扶住她,“没事吧?” 童翘瞥了一眼身旁身姿挺拔、神采奕奕的男人,“明明施力的人一直是你,为什么你这么精神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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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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