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玩腻就利落放手的顽主。 她现在都在怀疑,刚刚周述是不是故意示弱,任由她绑住,等她兜兜转转,等到的只是另一个牢笼。奈何他们在暗,她在明,猫鼠角色都颠倒置换。 从她走出那间遍布镜子装饰的房间起,不安感悄然而至。祝言不清楚自己被绑到了周家的哪个据点,即使她曾跟着白家见过不少世面,此刻也还是被这所建筑内部的精妙复杂所震撼。 那晚隔着玻璃看到的模糊场景已然清晰,她像是身处一座环形监狱,数层楼的中央矗立着一座数米高的巨型水族箱,幽蓝色的玻璃让祝言的记忆一下拉回到荒谬的前夜。 但不同的是,昨夜蓄满水轰隆作响的水族箱此时却是空空如也,数吨的水消失了,连同那些丑恶的怪物也没了,流露出废弃荒芜感。不过,水族箱的底部不是地面,而是深不见底的沟壑,像是张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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