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流声,与此同时,被徐知岁遗落在床上手机也在外面振动个不停。 秦颐:【姐妹,你人呢?】 【给我介绍帅哥的话还算不算数啊?】 【???】 【你不会丢下我doi去了吧?】 【再见……】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下半夜,徐知岁浑身发软,任由祁燃将她抱到床上。 两人盖好被子,头靠头地说话。祁燃手指缠着她的发梢,若有所思地说:“岁岁,你最近是不是把抗抑郁的药停掉了?” 徐知岁愣了一下,点头:“嗯,是有一段时间没吃了。” “那你感觉怎么样?” “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有好转了,所以才敢这么做。不过我也不是突然停掉的,是慢慢减少了剂量,最近几天才彻底摆脱了药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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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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