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周围的野兽因为血脉压制, 夹着尾巴四散逃窜。 卫州松了口气,脚下一软,他背靠着大树急促地喘了两口气, 歇了不到半分钟, 靠在他身旁的时然晃了晃脑袋, 从地上爬了起来。 “我没事了, 继续赶路吧。”看着对方担忧的目光, 时然说。 他从地上捡起背包背在背后,朝天边看了一眼,听着耳边逐渐消失的龙啸声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 两人继续赶路, 因为应龙的出现, 后边的路程变得很顺利,两人走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了前方袅袅升起的炊烟。 “这应该就是半兽人首领的居住地了。” 时然话音刚落, 两人就被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几个半兽人团团围住。 他们没出声,默默打量了眼几个半兽人。 五个半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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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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