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初中部的教学区,最后进入了后面的体育馆。 体育馆没什么人,两人悄悄从小侧门进入后面的泳池,水面波光粼粼折射着光点。 沈和碰了碰水,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度,很舒适的感觉。旁边突然一阵水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拉着手一起跌入泳池,在中间激起巨大的水花。 他本能地探头,半浮半踩在泳池,手还搭在始作俑者的肩上。对方甩了甩沾满水珠的头发,蹭了沈和一脸的水珠。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,瞪大眼睛落入余峥满带笑意的眼神中,“这温度还不算凉。” 沈和倒没有被吓到,抱住余峥,“旱鸭子也不怕自己淹着了。” “不怕啊,”余峥笑,拖住沈和的腰,“这不是还有你在吗?你能让我被淹?” 沈和和余峥对视一眼,沈和发梢还在滴着水珠,从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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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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