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衬衫,手臂上带着臂环,领口半开着,袖子卷到手肘处,右手上还带着我的小皮筋。 他跪在地上,双手被我绑住,我突然想起帮妄颤病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。他微张着嘴,湿漉漉的小狗眼望着我,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嘛。 我今天特意的打扮了一下,还卷了头发。 我照了照镜子,红底的高跟鞋,黑丝袜,半身裙,内衬是红色的,红色的蕾丝吊带上衣,搭着一个西装外套。 我涂了一个朱红色的口红,抬脚,轻踩他的肉棒,俯身,抬起他的下巴,我半咬着唇,看着顾洵望。 顾洵望眯着眼,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。 我停靠在顾洵望的耳畔,他耳朵敏感,我轻轻的锤了口气,顾洵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。 “老公,喜欢吗?” “宝宝,真觉得一根领带就能绑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