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 陈司言看不惯他这副傻样,桌子下的腿往前一伸直接踢在对面人的小腿上。 “哎呦!哥你踢我干嘛?”陈淮之揉着自己的小腿,满脸愤慨。 “你不好好吃饭在那傻笑什么?”其实陈司言已经猜到他大概是在和林微聊天,但正因为这个他才更要踢他了。 “笑都不给人笑,你是魔鬼吗?不过我也不跟你计较,我告诉你,姐姐刚才答应我今年过年会陪我一起过。”虽然原话不是这样,但这并不妨碍他就这么说出来膈应对面的男人。 陈司言看他一副嘚瑟的样子嗤笑了一声:“是吗?那两个男人会愿意?” 陈淮之瞥了一眼自己正摆出一副吃瓜模样的父母,随即嚣张道:“他们敢不欢迎我?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!” 陈母也在桌下踢了踢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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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