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箔,安静得近乎残忍。 我躺在床上,不记得昨晚是怎么清洗自己,又是怎么爬上床的。 身体轻得诡异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只剩一层皮裹着空洞。 没有梦。 没有血,没有鞭子,没有自残的灼痛。 没有高潮后的抽搐,也没有醒来时的狼藉。 伤痕淡了,青紫褪成浅黄,抓痕结了薄痂,触碰时只剩钝钝的痒。 我甚至怀疑昨夜的自己只是幻觉,可镜子里那双眼睛,空得像两口枯井,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。 我洗漱时,水流冲过手腕,那些月牙形的指甲印在水下泛白,像一排小小的墓碑。 我刷牙,牙膏的薄荷味刺得舌尖发麻,却盖不住口腔深处残留的铁锈味,那是昨夜咬破唇留下的。 我换衣服,高领毛衣换成普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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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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