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,明明是如此荒唐的行为,却仿佛是进行一场庄重的忏悔。 片刻之后,邵月凌收回了脚,然后轻轻踢了踢他的脸庞,像在逗一条忠诚却又愚蠢的宠物。 “我的小海好听话呀,我好像…更喜欢你了。”她低头凝视他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 见邵致海愣在那里,她又这样叫了他好几声。 小海,小海。 这个称谓听起来充满了亲昵之意,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。 和“哥哥”不一样,她以后只有一个小海,她也会只叫他小海,所以这说明他是特别的,对么? 这种感觉自己被接纳、被重视的情感犹如温暖的溪水,悄无声息地抚慰着他身上与心里的伤痛。 邵致海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,露出一丝羞怯的笑容,看向她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得寸进尺的炽热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