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小内裤。 浑身伤痕密布、鞭痕交错,白皙的背部上,那一道道被血洗过的红线如同战场遗痕,赤裸而残酷,却又……带着莫名的性感。 夜霜跪坐在她身侧,身上只着了件宽松的军用短背心露着肚脐眼,底下是一条超短运动裤,雪白的大腿交叠,隐约可见紧实的臀线与纤腰间那条细细的刺青。 她指尖沾了药膏,动作极轻,却一接触那片红肿的肌肤—— “嘶……!!啊啊啊——霜姐你就不能轻点吗……痛死我了啦……!” 夜刹牙关紧咬,整张脸皱成一团,却又别过脸去不让眼泪掉下来。 “还敢嘴硬?再吵我就抹里面去了。” “不要!” 夜刹猛地夹紧双腿,却因为这动作牵动伤口,再度痛得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:“呜……痛痛痛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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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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