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想要救人,却发现温烬白似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在原地,根本无法移动。 “噗——” 寒昭透心而过,温烬白低头看着胸口的剑锋,依旧恍然难以置信。 赵临风目眦欲裂,疯狂催动空间之力,却发现周遭空间坚若盘石,再难撕裂分毫。“师父!不可能……我的空间之术……怎会……?!” 沈绫的衣袂在星辉中轻扬,眸光清冷:“你自以为执掌阴阳之力,任意跨越生死两界,殊不知只要一方力量足够强大,你便永远只能困守在此方天地。” 赵临风听罢,身形剧震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。 空间反噬之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,他只觉周身经脉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般,接连爆裂,他心知自己全身经脉怕是已经断了,但身体的痛苦却比不上心中的绝望,他不想认命,也仍不甘心,却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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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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