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四肢酥麻,如触电般,一沾到床的瞬间,许岁卓整个人都陷进去,他从未觉得病床的床垫这么柔软过。 黎粲帮许岁卓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,浅色系的衬衫将许岁卓皮肤衬得愈发白,覆在皮肉下的是青色脉络,是输液的缘故,手背上出现一小圈的淤青。 许岁卓没有抬手的力气,为了让黎粲更好地扣上手腕处的纽扣,他将手架在黎粲的臂弯处,他以为会很重,但在黎粲看来,这点重量忽略不计,像是有片羽毛轻扫他的手臂。 太久没做,两人在家里收敛很多,就算是住在一间房,他们也不敢弄得太过分。 今天的黎粲收敛着,但许岁卓和他相反。 以前基本都是许岁卓配合着黎粲,黎粲想怎么做,许岁卓就配合着,今天却破天荒地提出了要求,想到许岁卓主动的样子,黎粲气血上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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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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