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要紧事吗?”崔谨问道,继而又道:“若无要事,你回禀父亲,我今夜身体不适,不能马上奉命。” “老爷头风又犯,请您过去施针。” “……” 崔谨默然。 这个理由,她推拒不得。 不论他头疼是真是假,崔谨都必去无疑,就算是假的,她也得施针,才能放心。 崔授知道宝贝肯定会来,这孩子心软,尤其对他。 崔授自信,他身体有恙,她刀山火海都敢去闯,区区送羊入虎口、见他一面又算什么? 他因自己的卑劣而惭愧,没想到有朝一日,他能将此等下作手段,使在自己的心肝宝贝身上。 崔谨到时,他已做好施针准备,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前肩后,穿着雪白宽松的绸衫,散发出清新的潮湿水气。 明显刚沐浴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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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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