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一个好脸色,洋娃娃像没有被缝制笑容一样,只会瘪着嘴不说话,卷翘的睫毛垂着,连眼睛也不看他。 可是刚起床的黎书又好像很黏人,她贴着他,手臂环在他腰上,他一动,她就哽咽着要哭。没办法,蒋弛只能搂着她,一动不动的,给她做人形靠枕。 她在他怀里抽抽搭搭,嘤嘤嘤的,把他心都哭化了。 直到最后她终于平息了,抹着眼泪从他身上起来,蒋弛动了动腿,麻了。 眼睛都哭红了,像只小兔子一样。她又跪坐在他身上,搂着脖子要抱。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头,此时就算断他一条腿,他也必须要抱。 下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,他抱着她,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。 “对不起好不好?对不起。”蒋弛贴在她耳侧,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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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