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却在颤抖,生怕他拒绝她。 她是认真的。 谢征垂下眼帘,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第一粒扣子。 这个动作相当于应允了她的请求,温凉年心跳如擂鼓,又凑过去生涩地舔吮他的下唇,任他扶着她纤瘦的背脊,一点点地剥下她身上的衣裙。 温凉年赤条条地跪坐在他怀里,嘴唇继续沿着男人的脖颈向下游移,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便大着胆子张唇去含住他的喉结。 果不其然,喉结是男人的敏感带,谢征身躯一震,直接将她摁倒在床铺上。 铁杆的床架被两人的动作压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震耳欲聋。 温凉年扯出一丝笑,张开双腿,牵引谢征的手指往身下探去,声音发软,“摸我。” 像她做过的那些有他的春梦一样,占有她。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