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天石置办好了路上要用的东西,准备着过几天就出发了, 可现在有个难题摆在面前—— 舅舅和二嫂不愿意一起去。 院里的花开了, 曲郎君的头发也白了。 他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, 一边笑眯眯地道:“我老了, 禁不住路上颠簸,再说了,这家里家外的也需要人照顾啊, 你们就别管我了, 我在家自在些。” 夏小曲端着小板凳坐在旁边,将脑袋轻轻放在他腿上, 也不比划, 就那样温柔地望着,曲郎君便用干枯却温暖的手抚摸着他。 “小曲啊, 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看看, 舅舅年纪大了, 不去了, 你就当替舅舅看一看,好吗?” “可是舅舅你不去的话,二嫂他也不去。” 夏小曲直起身来比划, 精准地拿捏住了舅舅, 果然下一刻便看见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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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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