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灼神不知鬼不觉地挡了回去。斯卡对此肯定不是一无所知,但肯定是不屑一顾。 沈灼是个大心脏,这种小事儿,压根就影响不了他们的感情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 于是该怎样怎样,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,好容易见一次面,哪里有那么多心思聊些不开心的事情。 斯卡把手头的工作放下,锤了下久坐酸疼的腰,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沈灼没人性,外面的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,斯卡心神一荡,想看看沈灼在做什么。 画面最初有些晃动,斯卡按下一个按钮,画面被投到巨大的显示幕上,照出沈灼的脸。沈灼此时还在睡觉,一张脸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,阳光洒在他身上。 斯卡弯着眼睛,往后靠了靠。自从沈灼想不开去当那个议员,每天比自己还要忙,起初经常遭受质疑,那些酒囊饭袋,别的本事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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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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