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距离,视线落在她先前看着的地方,哪里是宇宙的尽头。 “你……你还活着?” 秋长生回过头,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,说道:“好像是,如果这样算是活着的话。” 柳夕哑然,的确不知道应不应该算活着,包括她自己也是。 因为现在的她只是一颗心,而秋长生更像是这颗心里住着的一个人。或者说,是柳夕心里想着秋长生,于是秋长生就出现在她心里。 万物由心生。 秋长生走上前来,和柳夕并肩站在一起:“你这又是……何必呢?” 柳夕反问道:“你呢?你又是何必呢?” 秋长生说:“天道投影觉醒之后,作为天道投影的一个人格,我本来就注定会消失,又有什么关系?倒是你,你把自己融合进盘古身体,就会跟着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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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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