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‘晚上好’,就郑重地起身道:“现在欢迎我们今晚的特邀嘉宾安妮女士。” 我周围忽然响起了掌声,观众们都热切地看向我。 我这才发现,自己似乎是今晚这个访谈的主角。 台前的屏幕上开始播放关于我的平生,但主要讲述了战争期间,我将许多菲利斯儿童偷渡出普国的事情。 视频播放完毕后,女主播眼含热泪,充满敬意地问我。 “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下,您为什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呢?” 我轻叹了口气说:“那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事,我有志同道合的朋友,有我的老师,我的亲人,他们都支持着我。要说为什么做出了这种选择,只能说最初我们都有菲利斯朋友和亲人,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罹难,可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求助于我们,就更无法无视他们求生的手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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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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