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即视感。 再看信纸的内容,倒是不谋而合。 【迟雪: 写这些话,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。写完又总觉得傻。 室友问我为什么总是一直在等你的联系,为什么不主动去联系你,我觉得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但是始终又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不知道你还在生气吗?毕业那天,我其实能感觉到,你的态度变得很不同了。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?是生气吗? 希望明天就能收到你的电话。 或者我该去你的学校附近走走。】 ……所以,真的去了吗? 大概出于一种“原来我在找你的时候你也在找我”的莫名宿命感。 迟雪拆出第三张信纸,竟然有些迫不及待。 然而,第三封的开头便已经告诉了她答案: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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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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