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儿媳,又看看儿子,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。 “您有事,我们必须回来啊。而且也好久没见乐乐了,我和老公趁机会请了年假,这次差不多能在国内待一个星期吧。”儿媳说。 刘老师瞪着眼,惊讶到说不出话。 “那太好了。”她看着丈夫,有些不敢相信,“一会把乐乐接过来,看到爸妈他得多高兴啊?” 汤老师望着妻子笑。 傅嘉站在门外,到底没走进去。 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久别重逢,气氛融洽,笑笑闹闹间的温情,是容不得外人掺合的。 刘老师是傅嘉的老师,一辈子都是老师。他不可能从唇齿间叫出那亲密的两个字—— “爸、妈。” 傅嘉转身离开。 如果下辈子,他可以有一对爱他的父母,他希望他们能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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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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