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眠时间很短,只有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三点半的短短五个半小时。 厚重的窗帘无法完全挡住窗外灿烂的阳光,今天是一个哥谭难得的大晴天,而我有幸享受到它的结尾。 提姆在工作,当然,一天二十四小时,他有二十个小时在工作。大家都知道,德雷克总裁的血管里奔涌的不是血液,是机油。 他举着一杯咖啡走进卧室,上下眼皮几乎要被宇宙意志黏在一起。 “下午好。”他咕哝着把杯口凑近嘴巴,一杯咖啡全泼在下巴上。 “我换一个说法,”他哀嚎一声,“下午不好。” 我同情地捏捏他的脸,“去换一身衣服吧,劳工,我来拖地。” 几分钟后,我把拖把塞进甩干桶里甩干,提姆却不知所踪。 我找了一圈,在衣柜里找到一个姿态扭曲的睡美人。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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